暗黃色的海打在紅色礁岩上,激起沉沉的黑色浪花。岸邊小木屋裏頭點著玻璃蠟燭,沒有燒盡的蠟芯只有玻璃的眼淚;旁邊的牆壁上,掛著有些陳舊的毯墊,粗獷的圖騰花樣藏了妳的味道,那時曾想問妳是不是到過彼方。
狹地裡松子香炒牛肉/奔馳的香料炒羊肉,中東優格起司混合綠薄荷優格,微辣口感被高麗生菜和番茄丁調和,清脆爽口。妳試著不猶豫或是果斷一些,因為選擇也不見得夠預測未來,所以妳不貪心,妳挑選了現在。
這裏從前可能是一處旱地,但妳卻使這裡生湧泉水。而沙漠的彼方、盡頭,是不是就是摩洛哥王國。
暗黃色的海打在紅色礁岩上,激起沉沉的黑色浪花。岸邊小木屋裏頭點著玻璃蠟燭,沒有燒盡的蠟芯只有玻璃的眼淚;旁邊的牆壁上,掛著有些陳舊的毯墊,粗獷的圖騰花樣藏了妳的味道,那時曾想問妳是不是到過彼方。
狹地裡松子香炒牛肉/奔馳的香料炒羊肉,中東優格起司混合綠薄荷優格,微辣口感被高麗生菜和番茄丁調和,清脆爽口。妳試著不猶豫或是果斷一些,因為選擇也不見得夠預測未來,所以妳不貪心,妳挑選了現在。
這裏從前可能是一處旱地,但妳卻使這裡生湧泉水。而沙漠的彼方、盡頭,是不是就是摩洛哥王國。
外頭屋簷滴落的雨聲,冷冽的十三度氣溫使得手指無法正常敲打,一頓一頓的告知自己該躲進溫暖的棉被裡,縱使那裏現在還沒有任何人能進去。
早上重新弄了部落格,雖然在申請帳號的那一頁停了很久,只要去思考要用甚麼新的帳號來建立,「又得再重來一次,好麻煩」,便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繁瑣,瑣碎得可以。但最後的最後,還是輸入帳號密碼,開始了新的窩巢。而少得可憐的執念告訴著我,一定要在建立的這天打些甚麼,所以我現在還在這裡,在這空曠寒冷的深夜裡打著這些呢喃。這讓我想起了從前在宿舍,每天都強迫自己一定要留下些甚麼痕跡,「因為人都會走,唯有字會留下」,多少夜裡我是這樣撐過去的。但是以前視這些字如命的我,究竟是生活平凡了還是習慣養成了,竟變得也不那麼在乎。所有的堅持是不是在歲月的掏洗下,都將被粉碎。
(我開始不太對自己說話了,是想躲過些甚麼嗎?)
「哪裡是海。」渾身溼透了,妳說。
大小不一的貝殼砸向她的胸膛,成了細碎的誓言往後飛奔,珊瑚的碎塊從頂上滑落,在每一次說話的浪潮來襲。妳覺得糗,生於海卻厭惡濕黏的觸感,因為鱗片早已分給她們,那些好奇妳皮膚觸感的人們,於是妳從此厭惡有水的地方,即便妳來自海。風浪的騷動讓妳想起第五封信,誰說了一起或是可能這回事。
上岸後,氤氳的霧氛看不清楚前方。可是妳似乎能明白,某處有光,在遠方靜靜地候著。熟練地深吸口氣後,再次沈潛,輕輕地滑入她的領域。被太陽曬傷後卻新長魚鱗的手,溫柔地撥動半透明海凍,一層一層地,把自己推向了有著寶藍淡光的遠方。泅上數尺,接近海平面處,世界的喧鬧透了進來,聽覺與視覺開始混亂,但是妳一點徬徨也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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